说是回家,沈清棠和季宴时对自己“家”都不熟。
沈清棠是因为之前身份问题鲜少到宁王府。
季宴时多数时候用替身,本尊要么不在京城要么就去沈宅爬墙,对自己的王府也不是那么熟悉。
宁王府还维持着他们成亲时的喜庆,到处张灯结彩。
寝房里更是红烛、红色鸳鸯被,床上还撒着没收拾的桂圆莲子花生红枣。
夫妻俩站在喜庆却陌生的房间里,先四处打量接着对视,然后齐齐笑了出来。
季宴时捏了捏沈清棠的手,不自在的轻咳两声,“走,本王带你熟悉熟悉王府。”
沈清棠婉拒:“咱们折腾到这会儿还没用膳,我饿了。”
本来宫门开的就不早,一番折腾回来早过了午时。
其实她还不怎么饿就怕季宴时被毒掏空的身体扛不住。
季宴时点头,拍板:“那就先用膳。”
王府大,规矩也比沈宅多。
往日在沈宅,大家都是自己去饭堂,围坐在饭桌前热热闹闹的边吃边聊。
在宁王府虽也有专门用膳的房间,却因为房间过大,饭菜都是下人送上来且已经分成小份。
两个人吃饭八个人伺候。
沈清棠有些食不下咽。
季宴时也食不下咽。
他倒是适应走到哪儿一群人伺候,只是不想喝药膳。
很显然,从今儿起,他的膳食又换成了药膳。
有沈清棠在,他想不喝都难。
季宴时只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跟沈清棠商量,“王府里太冷清。既然已经跟父皇过了明路,咱们把糖糖和果果接过来同住?”
沈清棠犹豫了下摇头,“你我都忙,接过来怕是没时间照料。再说,这王府里恐怕不比沈宅安全。不过可以晚上接过来和咱们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