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正是天高气爽之际。
萄萄上午就待在岩晖院里,看弟弟吃完奶后,便琢磨着送哥哥什么生辰礼。
今年她的生辰哥哥送了她一个碧玉盆栽,说是从江南买来的,十分精美。
小姑娘手撑着下巴,眉头紧锁。
宿窈从李光亭院里回来,就见女儿这副模样。
“想什么呢?”
萄萄嘟了嘟唇,“哥哥还有半个月生辰了,娘亲我送哥哥什么呀?”
去年萄萄不知道,后来才补的生辰礼。
突然萄萄一下就抱住了宿窈的腿。
“娘亲,哥哥自己好可怜的,只有小姑姑和哥哥玩。”
宿窈垂眼,她摸着女儿软乎乎的头发。
“哥哥有自己的事要做。”
宿窈爱护一个人时,会投入全身心,她死过一次了,决意斩断后,就不会再回头。
她与秦承郢,也只限大房与三房的关系了。
萄萄歪了歪头,“娘亲怎么不说话呀。”
宿窈抱着女儿,“萄萄想送什么可以告诉小桃,娘亲再给你准备,好不好?”
萄萄高兴说了声好。
宿窈下午准备去看李光亭修缮的药堂,她久没出府,萄萄也许久没出去玩了。
母女俩用完午膳后就准备出发。
那药堂就在光善坊里,地处东市西市之间,前院是给贫苦百姓看诊的地方,后面就是储存药材的院子,一共安排了五个大夫。
药堂已经初具规模了。
李光亭正在里面给几个大夫说话,宿窈牵着萄萄在里面转了下,母女俩都低调打扮,萄萄突然咦了一声,“娘亲,那是不是舅舅和叶沅姐姐呀。”
宿窈朝萄萄指的方向看过去。
斜对面就是叶沅的香料铺子,谢迁正与叶沅在里面说话。
不知道谢迁说了什么,叶沅没忍住就给了一巴掌。
萄萄啊了一声。
宿窈连忙捂住女儿眼睛,“叶沅姐姐就是摸了下你舅舅的脸。”
萄萄半信半疑,觉得娘亲说的和今早的话都不是真的。
宿窈轻咳一声,又放下手,对女儿道:“萄萄看,你舅舅是不是一点都不生气。”
那铺子里,谢迁还摸着自己的脸笑。
宿窈:“……”
无语。
对面谢迁警惕,目光一侧,就看到妹妹和外甥女。
萄萄大喊:“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