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儿育女？你管理后宫？”

“这些年来，你确实做了这些事，但是这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你最开始进宫的目的就是给北漠那边当奸细，而当上皇后也是为了你自己的一己私欲，难不成这些都是朕逼迫你的吗？”

“当年若不是你三番四次提起，接近朕，又在影儿面前演戏，朕怎么可能会立你为后？”

皇后闻言，从凳子上站起来，指着皇上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她颤抖着双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抬胳膊的动作扯到了背上鞭刑的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

皇上看到她这副样子，觉得自己的那些举措都是对的。

就算天下人都辱骂他，就算天下人知道了，都戳他的脊梁骨，他也愿意。

想起当初柔儿在最后的那段时光，每日痛的连水都喝不进去，每动一下都难受不已。

现在让她受这样的刑，她还能够自己走动，还能够指着别人的鼻子骂，都已经算是便宜她了。

不过日子还长，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下去。

“皇上，到这么多年的情谊，你也丝毫都不顾了吗？”

“情义？还是情谊？”皇上不明白她说的是哪一个。

是无论是哪一个，在他的面前，她都没有办法多说什么。

“你敢跟朕提情谊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