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之前,富察琅嬅也会心里惴惴不安,等进去见了太后,肯定也会低头。
但现在?
哈......
富察琅嬅极力克制住自己不要冷笑出来,她的璟瑟没了,还指望她能对太后有什么好脸色?
所以富察琅嬅对着福珈非常平静的笑了笑,“劳烦姑姑,只不过本宫是按惯例带着嫔妃们来的,皇额娘等了多时,难道是昨个没睡好?”
福珈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她确实没想到从前对着太后颇给面子的皇后如今竟然变成这个样子,怎么句句带刺?
只不过富察琅嬅只当没瞧见福珈僵硬的笑,自顾自的开口:“也对,前几日恒缇长公主出嫁,皇额娘心里不痛快是应该的,说起来也是本宫的不对,前些日子病着没起来,是昭贵妃和慧贵妃操持的婚事,不过本宫瞧着也没出什么差错,福珈姑姑,皇额娘没有生气吧?”
她和太后中间梗着璟瑟这条命,根本没办法善了,所以富察琅嬅也懒得装了,极尽所能的开始阴阳怪气。
当然,富察琅嬅也不是傻子,她现在对上太后还得装一下,免得落个不孝的罪名,牵连永琪,但对上福珈这个奴才,她根本不用顾忌什么。
而福珈听完富察琅嬅的话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听听,听听,皇后这都说的是些什么话?
一整个阴阳怪气,句句往太后的心窝里戳,这还是皇后吗?
福珈非常隐晦的打量了一下皇后,收敛好自己的情绪,面上不动声色的说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太后精神头尚好,只是痛心璟瑟公主......”
再多的福珈就不能说了,皇后拿恒缇长公主刺太后的心,她只是一个奴婢,顺着提一句璟瑟公主已经是极限了,再往下说,皇后肯定暴怒,最后太后都保不住自己。
富察琅嬅听见这话,上下打量了一眼福珈,扯出一个讥笑来,“难为皇额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