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吃、喝、家人跟书文哥到底啥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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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巧云过七十八岁大寿的这一天,段家院子里热闹得好像过了年。
孙巧云头发虽然花白,缕缕银丝却泛着光亮,褶子虽然又多了许多,面容却细白红润。
段长乐给她讲了个外头的乐事,把她逗得哈哈大笑,接着段长安就跟沈大牛一前一后地走进来。
段长安端着碗亲手做的寿面,沈大牛咧着嘴傻笑,捧着个做成寿桃的大蛋糕。
“诶妈呀!”
孙巧云惊得不行,“大牛啊,我听他们说你现在是那啥……老厉害的面点师了,还真是的嗷!”
“瞅瞅这做的,都快赶上真的了!”
沈大牛被夸得脸红起来,笑得愈发憨态可掬。
已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却仍显得稚嫩又赤诚。
正逢此时,门外进来个穿着长裙的年轻女人,面容分外娴静,语气却飒爽异常,“傻笑个什么劲呢?孙奶奶夸你呢,你也不回个话儿?”
沈大牛捧着蛋糕,偏过头盯着她,忍不住说出了今天已经说过几十遍的那句:“禾禾,你今儿真好看。”
“……”舒禾脸“唰”一下红到底,问段长安:“你原先怎么跟我说的来着?说你这个哥哥跟别人不太一样,嘴笨,不会说话。”
“我看你纯是在诓我!”
段长安面无表情,规规矩矩地把长寿面双手撂到孙巧云跟前,“奶,趁热吃。”
随后淡然陈述:“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后头不都是你自己处的?”
沈大牛一听这个忍不住护起段长安,急道:“对,对,是禾禾去店里找我,还给我送饭,完了还等我下班—”
“沈大牛!!”舒禾面皮子红到滴血,“你、你把嘴给我闭上!”
“哈哈哈哈!”孙巧云乐得都快仰炕上了,“诶呦,禾禾呀,孙奶奶这可是才知道呀,敢情还是你追的我们大牛呀?”
舒禾哎了一声:“那不然咋整呀,光指着他反寻思得寻思到啥时候去?黄花菜都得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