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方知什么叫做寒酸,家里什么家具都没有,全家在茅草铺就的床上,铺上那件如破絮般的褥子,席地而睡。
床边还摆放了几个用毛竹制作的饭碗,碗很简单,就是挑大毛竹的根节,将他竹干锯开,就是一个天然的碗了,其中一个碗里还放了一碗盐巴,这些盐巴是随着安置的二十斤粮食一起发的。
女子坐在破烂的褥子上,面无表情的正在用那一匹布做新衣。
“小毛毛呢?”李俊业忽然觉得家中似乎少了什么,诧异地问道。
男子一听,泪如雨下,“回李总兵的话,那孩子在路上时就因没奶,饿死了,我们胡乱的将他扔到了海上。”
李俊业和冷明月两人心中一咯噔,对视了一眼后久久不能说话,看来他们还是救晚了。
而坐在褥子上的女子,听完之后,抹掉了几滴干涸的眼泪,面无表情的继续做新衣。
“到了大湾,你们全家就好好生活吧!好好地把剩下的两个孩子养大!”
李俊业拍了拍他得肩膀,宽慰地说道,男子点了点头。
这里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李俊业留下一块碎银子之后,带着冷明月头也不回的离去。
第二家,他们来到了少年的家,同样的一批人,但景象全然不同,少年早上将他们送给的衣服拿到安平当铺当了,买了一大堆的物什回来,厨房内还不时的传来药香。
“你母亲的病好了吗?”
少年同样在屋外破竹扎篱笆,一身干劲,明显让人感受到青春的活力。
“多谢李总兵照顾,我娘的病好多了,今日又给他抓了几副药,大夫说了,这几副药喝完,我娘的病保证就好了,我以后也不用再去抓药了。”
少年抬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
“你们工作可否安排妥当?到了新家之后暂时打算如何安排?”李俊业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