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没有。
这已经不是姜醒第一次遇见楼弃不配合复建行程了。
对病人来说,复建比养伤更加痛苦,因为复建过程中有的不仅是身体的痛苦,还有心灵的折磨,需要直面自己是一个不健康的人——尤其是对楼弃这样自尊心强的人。
护工和佣人都看着姜醒,指望姜醒说一说楼弃。
这里谁都知道,姜醒的话最好使,包括楼弃本人。
姜醒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进了卫生间洗手。
楼弃看着姜醒的身影,有些失望,烦躁的将电脑丢到一边,工作不进去,更不想复建。
入夜。
姜醒坐在阳台的沙发吹风,感觉到男人自己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楼弃,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姜醒突然道。
楼弃被问懵了,下意识以为姜醒想和他撇清关系,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想和我重新在一起?”姜醒坐在沙发里,仰头问他。
她的目光清冷,眼睛很亮,仿佛能看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