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陆芷依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迸发出一抹激烈的火光。
“若陛下真的无能为力,为何当年黄州的粮草会被刻意拖延?为何我父亲的求援信石沉大海?为何我父母兄长的坟墓是空的?”
陆芷依的话如同雷霆般炸响在整个朝堂之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无法掩饰的悲愤与质问,像一把无形的利刃,直刺向南宫诀的心口。
南宫诀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指尖在龙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陆芷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有愧疚,似有无奈,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永宁郡主……”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疲惫,“有些事,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是吗?”陆芷依冷笑一声,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锋芒,“陛下,若真是如此简单,那我父母兄长的遗体何在??”
她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无法压制的愤怒与哀伤,“他们为大乾拼尽最后一滴血,却连一个安息之地都没有得到!这就是您所谓的‘不简单’?”
南宫诀的眉头深深皱起,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
他的目光微微闪动,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扶手,指尖微微发颤,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朕……确实欠你一个交代。”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无奈与悔意。
陆芷依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冬日里的寒风,刮得人耳膜生疼。
“交代?陛下以为,一句交代便能抵消我全家的性命?”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的压迫感让每个人都感到窒息。
“陛下,您可曾想过,黄州一战若是胜利,或许今天的局面会完全不同。”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众人心头。
南宫诀的目光深邃,眉宇间透出一丝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