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又怎么了。”
“一会让人上你房间里找你去,两人好好聊。你俩那小心思,哎,你做个人吧!”她白了杰森一眼。
“说什么啊,我说不出口,我没干过这事,知知,你让我跟人谈事,我没问题,跟女人聊这个吧,难为死我了。”杰森磨磨唧唧为难地看着她道,手不住地擦着额上的汗。
“万事开头难,事堆到眼前了,自然就会了。”安知意使劲拍了拍杰森结实的胸肌。
赶走了杰森,安知意拿着块蛋糕,找了个没人的宴会角落的地方坐下吃着,看见父亲安建峰端着个盘子过来,里面装着两只鸡翅。
她也不客气,伸手拿了放在自己盘子里,“人都走了,我妈呢!”
“不舒服,在房间里呢。”安建峰看着女儿的脸色道。
她翻了个白眼,背过身子,装着吃东西,眼泪偷偷地掉落。
“知意,你是不是怪爸爸让他们过来。”
安知意扭回身,抱住安建峰,脸埋在父亲的怀里,“爸,我永远不会责备你的。”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该多关注夏之安,他比我更无辜,本来,能回到你们的怀抱,却因为我,错失了这个机会。”她眼神真诚清澈。
“唉!”安建峰看着她的眼睛,点点头,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心里百感交集。
安建峰眼神严肃地看着女儿的眼睛疼惜地道:“我找人查了,夏家人的病其实就是一种基因缺陷,从很久,几代以前,夏家就面临这个问题,直系子女无论男女大多都活不过三十多岁吧,但得的病却不太一样,像你父亲,他能这样长寿,活到五十多岁算极少数的,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基础病,我听他说,他原来上边有三个哥哥,两个很早夭折,一个三十多岁没的。他曾经找遗传学机构查过,研究结果说:这是基因缺陷。”
“你妈妈和爸爸找我来的时候,我开始没答应,后来,你母亲纪女士说,这可能是你们最后的见面机会了,所以,她说就算你怨恨他们,她也无所谓了。她只想让你知道,她是爱你的。那时,你妈也听见了,跟我说,那就见见吧!我们是怕你……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