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家婶子可帮了我不少忙呢。”
闻言,周应淮立马动手抬了一下,帮着这位婶子把背篓背起来。
婶子摆摆手,就当是谢过他们了。
傅卿嗔了他一眼,“别见了谁都好像人家欠了你钱似的。”
倒不是欠他钱,而是知道他离家之后,村里好些人都曾欺负过他们孤儿寡母。
除了相熟那几家,周应淮对其他人用不着好脸色。
有周应淮帮忙,地里的活儿很快就弄好了。
傅卿一直坐在阴凉处看着,心里疑惑周应淮是不是有什么亢奋症。
一个正常人怎么一点儿也不觉得累,干什么都这么有劲儿。
“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再给少禹做个弓箭吧。”
当天晚上傅卿为了躲周应淮,特地把衍儿抱来房里,谁知趁着她转身的功夫衍儿光着脚就跑了,脏着脚钻进哥哥床上死活不下来。
周应淮动作麻利的打了洗脚水,亲手给小儿子洗了脚,又催着睡下,这才回了屋。
衍儿窝进少禹怀里,“哥,你给我讲故事。”
得不到少禹的回答,衍儿突然掀了被子坐起来,那双好看的眼睛精神的有些吓人了。
“那我给你讲。”
少禹一阵头疼,“再不睡觉你明天就去跟隔壁的女孩子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