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间,足够他想清楚了。
“我一直都想的很清楚。”
他眸光坚定,只等着周应淮的一个答案。
可周应淮的目光却有些犹疑。
他看着另外一个方向,那边站着一个与少禹同岁的少年。
“他资质平庸,不及你十分之一。你当真舍得把这一切拱手让人?真的舍得把北境的百姓交给他?”
少禹蹙着眉心。
“你以后不是现在才知道他资质平庸,三年时间该教的都教给他了,他不及我也得承受着。”
他脚步往前迈进一步。
“我们并非把百姓交到了他的手里,而是把他交到了百姓的手中。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爹,这是你教我的道理。
他庸常,但良善,应该是一位好君主。”
看着那位少年,少禹缓缓开口。
“当初你带我离开北境,落定在那个小山村里,不就是已经替我做主把这些拱手让人了吗?现在你再来问我这些,是何目的?”
周应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