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给你的？”

少禹点头。“娘，不让你知道。”

以前是不知道，但杀沈云霄时那一声如雷一般的动静，根本不可能瞒得过周应淮。

好在那一阵箭雨将殿内那些人全都杀了，除了周应淮，没人会知道这个东西，他也不必再对别人解释。

周应淮翻看着手里的东西，“怎么用？”

而周应淮既然已经知道，他也不必再瞒着了。

少禹示范给他看，没了子弹，他根本不用担心会误伤他人。

他断了一只手，操作起来有些困难。

到上膛时，他已经没了多少力气。

周应淮把枪拿过来，几乎是无师自通那般，直接扣响了板机。

那雷声般的动静并未出现。

“为何？”

少禹指了指弹夹，“这里没有……暗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