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姐也在呀!南王怎么也在?”
柳婉目光迅速地扫过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在看清屋内的几人后,她脸上露出惊讶和好奇之色。
相对于柳婉清的惊讶,华妃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秦与棠的手。
“寒王妃的手这是怎么了?”
柳婉清也寻声望去,她大惊失色:“诶!是啊,寒王妃的手这是?”
秦与棠好端端的在这坐着,没有一丝中药的痕迹就算了,手上还握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魏司墨却是不见踪迹,别不是被秦与棠杀了……
想到此处,华妃双眼一沉,看向秦与棠的双眸之中不免多了几分忌惮。
在那燃香之下还能保持这样的清醒,这个公主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怎么?失个忆还变聪明了?
华妃不禁眉头微皱,原本那高傲而凌厉的目光此刻变得愈发深沉起来。
“啧……”
秦与棠嗤笑一声,不屑的把手中的匕首扔在桌上。
匕首落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秦与棠接着说着:“我随便进了个屋子找口水喝,没想到这黑灯瞎火的不小心摸到了利器。”
黑灯瞎火,不小心,利器,是够不小心的。
怎么看都是随便找来遮盖什么事情的假话,可现场无一人敢拆穿。
“那得赶紧叫大夫来看看,这伤得不轻啊!”
柳婉清紧张的说道。
秦与棠皱着眉头,淡淡的瞥了柳婉清一眼。
这个柳婉清还真是聒噪。
还叫大夫,是故意的吗?想让大夫诊出她中药?
休想!
不过这药物的确不一般,秦与棠在没了那刀刃刺入手掌的痛楚后,整个人的意识又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秦与棠咬了咬牙,握紧了那双血手,让自己的指甲陷进被刀刃划开的伤口之中,手掌处又传来刺痛,她的理智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