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沿着伏尔加河岸的废弃公路,一直向南,消失在通往卡尔梅克草原的方向。
那里,是炎国里海军事基地的控制区。”
霍夫曼顿了顿,补充了最令人不安的一点。
“我们的侦察机曾试图跟踪,但均在边境地区被入侵炎国防空为由全部被击落了,哪怕我们提前打过招呼,可仍然会被炎国的防空炮击落,我们根本就靠近不了一丁点。
要是我们派遣人员过去侦查仍然会被发现,炎国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不允许我们窥视那个方向。”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炮火声,像沉闷的心跳。
“他们……要这么多尸体做什么?总不会用来做肥皂和当化肥吧……”
保卢斯喃喃自语,一个可怕的、毫无逻辑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却又被他迅速压下。
这太荒谬了。
“无法理解,将军。”
霍夫曼摇头。
“无论出于何种目的,秘密地、大规模地运输交战各方的尸体,这都违背了任何已知的军事或人道原则。
我们支付黄金,他们提供仆从军和装备,这是一场交易。
但这件事……似乎超出了交易的范畴。
我想,我们有必要将这个情况穿回大本营,与其我们这样盲目的猜测,不如让统帅部那些将军头疼去吧。”
保卢斯沉默良久。
他想起炎国那看似慷慨却总是恰到好处的援助,想起那些冷酷高效得像机器一样的督战队。
想起那位远在奉天、永远智珠在握的大人物。
一种冰冷的、被无形之手操控的感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攫住了他。
“这份报告。”
保卢斯最终开口,声音沙哑。
“列为最高机密,仅限你我知晓。
原件销毁,你亲自誊抄一份,通过绝密渠道,直接呈送元首大本营。”
“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