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们是在等待。”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莫斯阴沉的天空。
“他们在等待什么?等待欧洲自己再次流血吗?”
他转过身,语气变得肯定。
“张扬……他是个极其高明的棋手。
他不会满足于现状。
他现在不插手,是因为他认为欧大陆的矛盾尚未激化到顶点,不值得他亲自下场。
他宁愿让资本主义国家们在内耗中继续衰弱。”
“那我们的策略是?”
情报官问道。
“利用这个间隙!”
乌里扬诺夫的声音变得有力。
“利用炎国为我们创造的、没有直接军事压力的‘喘息时间’!加速完成我们的内部改造和工业化!让苏什维利变得更加强大!”
但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地图,变得深沉:
“同时,我们必须警惕。
炎国虽然表面上不直接介入,但他们的触角无处不在。
他们的资本、他们的商品、他们的‘奉天之声’广播……这些都是更隐蔽的武器。
他们或许不支持任何一方,但他们乐于见到欧大陆分裂和虚弱,这样他们就能永远高高在上,充当离岸平衡手和最后的仲裁者。”
他指着第聂伯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