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毒一事,应该也不是提前计划好的,下毒的人多半也是临时起意的。
“会是司农寺的人嘛?”
萧芸柔犹豫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她是知道徐丰年以及司农寺的人跟萧芸棠关系不错的。
只是事情发生在这里了,不管是不是司农寺的人所为,他们都脱不了干系的。
“九妹妹,你怎么想?要不要即刻差人回宫向父皇禀报?”
萧芸柔虽醉心医道,又性子柔弱单纯,但到底也是后宫里长大的公主,便是这些年从旁看着,她也知道人心的复杂跟险恶。
若想把这个下毒之人抓出来,以绝后患,现在可是最好的时机。
萧芸棠自认为这些年也经过不少事情了,可却是第一次遭遇到生死危机。
她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
目光落在蹬腿小鼠的尸体上好一会儿,意识才慢慢回拢。
“七姐姐,你可能看出来,这是什么毒?”
萧芸柔仔细思考了一下,倒真让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不确定,我怀疑可能是羌族的七色花。”
目光落在一旁沾过毒的勺子上,“这毒很罕见,一旦中毒,发作极快,而且几乎无药可解。
无色无味,即使溶于这种清淡的莲子汤中,依照常人的嗅觉、味觉也觉察不出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