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为什么面对他总是身不由己的心跳加速,这到底是为什么……
洛云蕖死死闭着眼不知怎么面对他。
“再装晕我可就继续……”上方,那个熟悉的声音落下来。
“别——”洛云蕖马上睁开了眼。
空间有点狭小,不,是两个人的距离……
洛云蕖微微尴尬的朝对方笑笑:“刚才碰到了头所以晕了……”
辛柏聿轻呵一声,反问她:“那我的手托着是谁?”
洛云蕖又惊,一把推开他,方才发现他的手垫在自己头下,一滴又一滴的血掉在了枯败许久的树叶上。
极度不安和害羞转为了深深浅浅的心疼:“对不起……”
“对不起?就结束了?”辛柏聿浑然不觉自己的手背有多疼,看着眼前这个情绪多变,表情复杂的女子颇感有趣。
洛云蕖察觉到他又在调戏自己,遂板了脸强装镇定,在四周找了随地而长的消炎草捣碎了敷在他的手背上,又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打开来,细细包扎了。
“有这个药草,止血快。”她解释一句。
“那留了疤可要负责到底的。”忍着疼,辛柏聿戏谑一句。
洛云蕖瞪他一眼:“别胡说,我不会让你留疤的。”
回头她就又忙起来,忙着蹲在网兜前做另一个陷阱。
辛柏聿还有点好奇:“你干嘛?”
洛云蕖气哼哼的说道:“反将一军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坏狗在这里设陷阱戏耍我!”
辛柏聿听了冷汗都要出来了,这原本是他……设的,专制她的任性的。
于是,就此,辛柏聿赶忙岔开了话题,他咳嗽一声,绷紧了脸,严肃道:“等什么?没事做了?你别忘了,你这只鸡也刚从皇家的手里逃出来。”
洛云蕖瞪着眼睛看他,顿了一下才道:“也对,逃命要紧,暂且放过坏狗一马!”
说着,她便自顾自的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