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情是空缺的,既是空缺的,便容易被填补。
这才是萧珩担忧的。
“皇上若这么说的话,臣妾倒觉得皇上更不必担忧了。”
“为何?”
方芷萝轻叹,“凌云不爱怀玉,但怀玉爱凌云。女之耽兮,不可说也。他们这对怨偶既成,受委屈的只会是怀玉。”
……
圣元二十三年,皇帝昭告天下,立宸妃方氏为皇后。
帝后婚礼筹备得十分盛大。
早上,帝后着吉服,携手行祭天之礼,告宗庙先祖,受百官拜见。
随后,帝后换喜服,使者到凤藻宫,宣读册封诏书,授皇后凤印宝册。方芷萝手持金质双喜玉如意,跨过火盆,正式入主凤藻宫。
当晚京城没有宵禁,还有花车游街,分发喜糖喜饼,与民同乐。
婚礼忙了一整天,两人都累了。
嬷嬷剪了他们一缕头发,用红绳绑在一起,示意夫妻结发,恩爱白首。
之后又端来一碗煮的半生不熟的子孙饽饽,让方芷萝吃。
方芷萝熟知套路,在嬷嬷问生不生的时候,也只能说一句“生”。
实际上呢,她心里呐喊着:老娘已经生三个了!再也不生了!
一顿流程走完,人终于是走了,只剩下他们二人,可以肆无忌惮地放松下来。
方芷萝躺在大红色的婚床上,也不嫌底下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硌得慌,就这么睡着了。
萧珩哭笑不得,把人硬生生拉起来。
“哎呀,皇上,我累死了,让我睡会儿吧。”
“合卺酒还没喝,别偷懒。”
萧珩见方芷萝软得跟一滩水似的,拉不起来,就只好一把把人抱了起来。
方芷萝身子腾空,一下子惊醒了,顺势搂住男人脖子,被他抱到一旁的凳子坐下。
萧珩开始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