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杨晓风好悬没乐出来。
小雪虽然在自己面前乖巧,但她平时的那种高冷,可是比三姐还多了三分傲气。但她今天,竟然也学会拐着弯儿骂人祖宗了不说,而且看着还毫无违和之感。这不会是被自己给传染了吧?
“你你你……”
听完石千雪的话,宁副主任差点儿没气炸了。
这他妈哪儿来的丫头片子,有人管没人管呐?小小年纪,嘴居然这么损,骂人祖宗都不带脏字儿!
刚才自己关于针灸的那番言论,那可是自己凭借多年的知识积累,还有行医经验的总结,燃烧大量脑细胞,起了飞智,好不容易才编笆造模出来的。
我容易吗我!
小丫头片子,要不是今天人多,老子非得要你好看不可!
宁副主任气得耳朵眼儿都快冒烟儿了,可一肚子话却都没法往外说,只能手指着石千雪干瞪眼。
“宁副主任,别你呀我的了。咱们还是话复前言,你不是说针灸只是用应激反应来欺骗患者的手段吗?那不妨咱们就现场验证一下,针灸到底是不是你口中的子虚乌有和故弄玄虚。来,把胳膊伸过来。”
嘴里说着话,石千雪就从随身的小包儿里摸出了三枚钢针。
“来什么来,你到底要干嘛?”
虽然已经看出石千雪要做什么,但却不知道她具体要怎么做。对于未知的恐惧,让宁副主任的声音有些颤抖了。
“小雪,算了吧。”
杨晓风开口了。这倒不是他心软,而是不想在郝家多生事端。
“风哥!”
石千雪面带不甘,但还是放下了拿着钢针的手臂。
“医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与人赌气的工具。”
杨晓风语声平和,但却不容置疑。
“风哥,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