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虎视眈眈的带着王家四口往外头去,萧振东落在了最后面,对着毓芳耳语了几句。

叮嘱完了之后,又往她的衣袖里放了一把精巧的枪,“拿着防身。”

毓芳:“……”

她吓一哆嗦,反手给东西塞了回去,“你给我留把小刀就行了,拿这个东西,我心里也不踏实。

万一走火了的话,岂不是害人害己。”

面对毓芳的拒绝,萧振东很不解。

真理在手,天下我有。

毓芳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还推辞呢……

“我之前不是教过你该怎么用它的吗?现在又忘了?”

那,就只剩下这一个解释了。

毓芳摇摇头,低声道:“不是忘了,只是这东西落在我的手里,若是真的遇见了危险的话,麻烦会更大。”

萧振东一愣,恍然了。

好家伙,因为他自身武力值杠杠的,还从没想过武器会被别人夺走这个可能。

嘶!

这么想来,毓芳的角度,一点毛病都没有。

“你觉着……”

她挺挺肚子,无奈的,“到时候,我真的能保住它吗?

到时候本来没事的,也会惹成大乱子。”

萧振东认可了这个说法,收走了防身的小手枪,反手递过来一把精巧的匕首。

毓芳这次没推辞,接着了。“你去吧,我自己也带了防身的东西。”

说罢,毓芳眨眨眼,小声道:“你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之前你弄的那点药粉,都出自谁的手里。”

萧振东哑口无言,默默竖起大拇指,“得,确实,这件事是我干的不对,小看你了。”

“哼!”

毓芳得意的,“你知道自己错了就行。那什么,你赶紧的吧,人家都走了,就剩你一个在屋里面做什么?”

催促道:“快去快去,别忘了给我带点好吃的回来。”

“好好好。”

……

跟这样的人谈条件,压根用不到找什么所谓的正经地方,找个视野开阔的,能挡风的地界就行。

谈呗!

把这一家子恶心玩意儿给处理了,一切好办。

“小雪啊,”王母看着王充被捆成那样扔在地上,讪讪的,“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我们老王家的媳妇。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被捆成这样丢在地上,你也不怕给他冻出来什么毛病。”

“他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他媳妇呢?现在想起来跟我打感情牌了,早干什么去了?”

宋雪言简意赅,“行了行了,都到这份上了,彼此的爪牙都露出来了,还跟我整那个没用的干什么?”

怀柔政策是好用的,只可惜,用的太迟了。

她早就看清楚王家这群人的可恶嘴脸,那无利不起早的样子,就是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在地上挣扎了半天的王充,终于把嘴里塞着的臭袜子给吐了出来。

惊天动地的干呕了两声,这才抬起头,掩盖住狼狈,故作深情款款的,“小雪,不离婚行不行?

我知道我自己做错了许多事情,我求求你了,再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好不好?”

车轱辘话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宋雪早就没了耐心,再加上她现在有了依靠,更不耐烦了。

冷声道:“这个婚我一定要离,若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的话,你们最好识相一点。”

王母虽然没把王充放在眼里,但……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就算是老大在他这里再不招待见,那也是他儿子,打王充的脸就是打自己的脸。

她脸色不好看,冷冰冰的嗤笑一声,“呵!识相?

我还想劝你识相一点呢。”

王母上下打量着王雪,眼底满是不屑,“再说了,你搁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威胁谁呢?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野种不是你的吗?你说,我要是举报说你们乱搞男女关系的话,倒霉的会是谁?”

面对王母那副洋洋得意的小人嘴脸,宋雪难得做到了平心静气,“倒霉的是谁,不是交由你评判的。

到时候,交给公安机关评判,比你在这儿胡咧咧强。”

宋雪豁出去了,不想整那些弯弯绕绕了。

跟这样的人整弯弯绕绕,示弱达成目的,跟做梦没什么差别。

她们是没有脸面和羞耻可言的,也不知道自己那身贱骨头到底几斤几两重。

她稍微做小伏低,想着迂回达成目的,还没咋滴呢。

那边的人都飘了,以为她宋雪是离了他们,这辈子就完蛋了。

这些人啊,这些像血蛭一样趴在身上却不断吸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