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如此言语,反倒是何玉柱有些诧异,开口道:“二位,你们可想清楚了,我所行之事,乃是与世家大族背道而驰。徐庶先生家中,如今虽是中农之户,但昔日也曾富贵一时。而你庞统乃襄阳人士,其叔父庞德公更是荆州声名赫赫的隐士和名士领袖,与司马徽、诸葛家等人交往甚密,在当地士族圈子里,颇具影响力。你若追随于我,你想想你的叔父该如何自处。”
听到何玉柱这番话,两人皆沉默不语。庞统亦收起了脸上的伪装,开始沉思自己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见两人不再言语,何玉柱满脸笑容地说道:“我今日来此长社县,多半是为了你们。我只是想告知此地县令,你们二人在此谋生尚可。有些东西,不想让你们过多接触。过多的接触,只会让你们无法脱身。而不像现在这般,可随时拂袖而去。”
听到何玉柱真诚的话语,二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脸上流露出一抹如黄莲般的苦涩。
见两人仍不想与自己交谈,何玉柱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缓声道:“我明日会在长社县多停留一日。若二位依旧想随我一同,去领略外面的旖旎风光。亦或想登上那高耸入云的山峰,去感受那众山皆小的豪迈。明日你们二人,可随时来寻我。”
何玉柱言罢,领着典韦和赵云,以及长社县的官员,如离弦之箭般离开了饭堂,去忙自己的事务。
而二人见众人离去,并未急于离开。转头便瞧见昔日还在打打闹闹的朋友,看向自己等人时皆是满脸的愤恨。
两人对视一眼,也无话可说。先是向樊豆花道别,便直接回到了徐庶的小院。
夜晚,天色如墨,房间里的二人皆沉默不语,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卧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徐庶在这如墨的黑夜中开口:“士元兄,你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