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只有旁边的鸭子还在“嘎嘎”叫着,那声音仿佛是在嘲笑他的落寞。
何雨柱听到这声音,猛地转过头来,对着鸭子恶狠狠地吼道:“再叫,再叫信不信我马上把你杀了吃肉!”
鸭舍里的鸭子,似乎听懂了何雨柱的话,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顿时低下头,开始寻觅食物,同时也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看着自己的威慑力依旧不减当年,脸上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大摇大摆地向着房间走去。
然而,刚刚还满心欢喜的何雨柱,一踏进房间,脸上的笑容就如同被一阵寒风吹走了似的,渐渐消失。看着那被烟熏得漆黑如墨的房间,看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老旧家具,看着那进门的灶台上,堆积如山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间摆放着一个三条腿的小饭桌,周围还散落着几块大青砖,再看看一旁的碗柜,前面竟然糊着几个化肥袋子。看到自家如此破败的景象,何雨柱的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就在何雨柱还在感慨万千的时候,里屋传来了一句关切的话语:“热坏了吧?赶紧喝点水!”
何雨柱又环顾了一圈,这才挑开那脏兮兮的门帘,像只猫一样钻进了里屋。
何雨柱一进屋,就瞧见刘岚已经将孩子放在了炕上。自己的母亲在一旁端详着孩子,而自己的父亲则穿上了一件满身污垢的花格子长袖衬衫,活像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人。何雨柱定睛一看,认出那竟是自己以前丢弃的一件衣服。
自己的父亲站在离土坑不远处,像个孩子似的嘿嘿笑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炕上躺着的孩子。
何雨柱凝视着这与自己离开前毫无二致的房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懊悔,暗自思忖着,当初真该先回来,而非远赴异国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