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则有问风楼的下人守着。
仲泽衍环顾了这雅致的房间一圈,在桌旁坐下,桌上有屠掌柜命人特意送来的茶水和点心,但他没动。
虽说是陈致远的地盘,可他与陈致远,到底没有那么相熟。
他认为陈致远是好官,却并不是真正了解陈致远。
对待外界,仲泽衍始终抱有一份警惕心。
盛夏怕他一个人呆在陌生的地方害怕,戳戳他的手臂,表示自己一直在。
只要她在,就没人能伤害他。
仲泽衍眼底有光柔和流转,想说话,但瞥了眼门外守卫的身影,并未说话。
陈致远来的比他想象中的快。
不到两刻钟,外头响起了匆匆而来的脚步声,而后门被打开。
陈致远走进来,看到仲泽衍,很有些惊喜,“四公子,果真是你!”
仲泽衍站起身,对他抱拳施了一礼,“陈大人。”
陈致远摆摆手,“四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身后跟着的屠掌柜与陈致远的贴身小厮对视一眼。
原来这位公子竟是他们主子的救命恩人。
难怪主子连玉都送了出去。
陈致远让跟随的人都退了出去,关上房门后才问道,“距上次镇国公府一见已有月余,不知四公子此次来找我,是有何要事。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这段时间,陈致远也打听了些安宁侯府的事。
得知仲泽衍在安宁侯府并不受宠,又是庶子,过的远没有在镇国公府时见到的那般好,他下意识地认为,仲泽衍此时来找他,是有事要他帮忙。
他倒是很乐意。
毕竟救命之恩,本就当涌泉相报。何况他是真的欣赏仲泽衍的品性。
只是很可惜,仲泽衍有个仲勋那样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