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看来今后,我们得靠自己了……”
走在侯府小路里,仲泽衍做了新的决定。
远处有匆匆路过的下人看到仲泽衍,都有些奇怪。
这位四少爷怎么是这么撑伞的?
撑伞撑一半,另一半身子全湿了!
……
翌日早朝,仲勋与陈致远又对上了。
还是为大旱的事。
历帝昨日下朝便召了钦天监入宫,钦天监当晚观测天象,却并未观测出大旱的苗头。
早朝上,钦天监如实禀报,但也没有下死定论,只说是目前天象中没有大旱的迹象。至于之后……钦天监本就需要夜夜观星,这是他们的工作,若是有天灾之象,定会加急上报的。
这话于仲勋而言,就像是一剂强心针。
他更觉得天灾大旱是无稽之谈,甚至他还对历帝说,怀疑这是有心人在煽风点火,对皇家、对历帝、对朝廷不利。民间传出天灾的谣言,若朝廷坐视不理,定会惹来百姓的怨声载道。
仲勋的言论让历帝当即沉了脸。
这一大顶帽子直接压住了陈致远。
陈致远还想说什么,却被同僚给暗暗拉住了。
此时若再进言,就是自己把帽子往自己头上扣。这可是大不敬!
历帝已然相信了仲勋的话。
他怒拍龙椅,“查,赶紧给我查,到底是何人散播的童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