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得不说,现在体内充盈至极的灵力对得起这些天来他的苦修。
这若是让曾经的那位前辈知道了,恐怕会沉默上好一会。
几天...也叫苦修?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苏鱼懒得管这那的,现在他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怎么感觉...三千金丹还不是上限啊?”
他都憋了这么久了,金丹一境难不成还没走到头?
浑身升起一股恶寒,苏鱼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好像那个留下来的传说里,也没说过那位前辈到底有多少颗金丹。
三千其实只是一个比较笼统的数字罢了。
扯了扯嘴角,苏鱼觉得自己可能低估了这条路的难度。
拍了拍脸,他撑着胳膊站起身,蒜鸟蒜鸟,苦修这么久,说什么也得休息一下。
再这么没完没了得修炼下去,自己的脑袋都得退化。
如此想着,苏鱼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攒了这么多金丹没有淬炼,正好今天一并搞定。
兑泽域一角,苏鱼常去渡劫的荒凉山谷外。
一道踉踉跄跄的身影由远及近蹒跚走来。
墨无砚惨兮兮地抹了把黑乎乎的脸,天知道她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
那感觉就好像是在渡某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劫难一般。
针对的有点过于明显了。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脏兮兮,好像逃难至此的难民,只能勉强看出个人形。
“这里清净,适合我躲一躲。”
墨无砚查探了一番,这四周毫无生机,宛如绝灵之地。
于是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没走两步,她便停了下来,目光停驻在一块石头上。
“私人渡劫地,请勿擅闯?”
嗤笑一声,墨无砚上去就是一脚。
这附近连个鸡毛影子都没有,糊弄谁呢?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上去没什么危险的地方,难道就因为一块石碑就要自己重新去找?
小主,
不可能!
而且渡劫而已,短则三五年,长则百千年,哪有那么巧就让自己给撞上,不能自己吓自己。
待得走入其中,墨无砚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望着已经完全成为琉璃质地的地面,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大的范围,加上这深陷的坑洞还遗留着淡淡劫威,可以想象这里曾经经历了多么狂躁的雷劫。
不过这对她来说倒是个好消息,这说明之前在这里渡劫的人不久前才渡过劫,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来。
她可以安心住着。
“我运气还是蛮好的嘛。”
笑了笑,她抬头看了眼天色。
这一看,她便笑不出来了。
只见空无一物的天空突兀出现一道身影,紧接着刚蒙蒙亮的天空刹那间便昏暗下来。
劫云迅速诞生,转眼间便笼罩了整个山谷,而且,已经连带着将她锁定。
墨无砚心里骂了一百句娘,要不要这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