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富祥道:“属于良心未泯。”
程夫人道:“可那个人还是个贼。”
程富祥道:“像这类事儿,还得由当地的宗族乡绅来审判呢!”
马知睿奇道:“干嘛不是送交官衙呢?”
程富祥道:“官衙是重地,像这类偷鸡的事儿,我想,应该属于小案件,但是,惩罚是不可忽略的,说不定要打板子呢!”
马知睿道:“要挨板子么?”
程富祥道:“官衙有威严,可容不得那些小打小闹呢!”
马知睿想了想,便转过头,瞧着程智鑫,道:“表哥,这是真的么?”
程智鑫刚将瓷碗搁在桌面,道:“什么啊?”
马知睿道:“姑丈说的那些小打小闹,嗯,就像偷鸡,可别轻易闹到官衙。游学时,也有类似的事儿么?”
程智鑫道:“有啊!村里有村长,镇里就有……譬如乡绅。只要不是人命以及财产啥的,还得顾念人情往来,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马知睿道:“都有人能够摆平了,那游学的人能做什么啊?”
程智鑫笑道:“知睿,原来是你想当大侠啊!”
马知睿道:“表哥,还不是你教导我的话么?路见不平,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程智鑫道:“也得看情况啊!”
程夫人瞧了瞧他的瓷碗,道:“吃饱了?”
程智鑫道:“是啊!”
程夫人道:“我叫林嫂给你端热水漱口吧!”
程智鑫道:“不用劳烦林嫂了,我这就是去。”说着,行了个礼,便走开了。
马知睿咬着一只香菇蒸饺,望着程智鑫的背影,含糊道:“表哥真孝顺啊!”
程夫人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如果是真孝顺,那就赶紧给我寻个儿媳妇啊!”
马知睿道:“姑姑,您太着急了吧?”
程夫人道:“怎么不着急呢?智轩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成亲了呢!”
马知睿道:“每人都有自己的缘分嘛!轩表哥的桃花开得早些,三表哥的桃花有点迟而已。”
程夫人道:“再迟,还得开,不如早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