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
顿感头大!
一群老爷们,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行了,行了,都别哭了!都给我闭嘴!我回来了,从今以后,你们不用再担惊受怕。”
安抚好众人的情绪,他得以踏进公事房。
他不在的这些年,公事房每天都有人打扫。穆医官经常来公事房喝茶。
坐在熟悉的位置上,身体一摊,舒服得他发出一声呻吟。
还得是天牢公事房,躺在这里最舒服。
“穆医官人呢?来人,去将穆医官请来。”
片刻后,穆医官来到公事房,“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大人一走三年,想必收获颇丰!”
“还行,还行!”陈观楼一脸乐呵呵。
穆医官保养有方,倒是没见老,还是老样子。
“大人这次回来,暂时不走了吧。”
“不走了!”陈观楼招呼穆医官坐下说话,“跟我说说这几年的情况?穆青山说,这几年饱受刑部官员欺凌,当真?”
“一半一半!你走后,刑部有孙尚书约束,也算客气。只是有的时候,不太容易沟通,偶尔也会刁难。青山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