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周沛天并不回答,反而又突然道:“你可想生儿育女?”
苏昭昭被这个问题一打断,就立时顾不得刚才的疑问——
她也不愿意。
相比起段段,儿女是更深、更无法放弃的羁绊,她不愿意在这个世界里留下这么深的牵绊。
段段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提出的问题一个赛一个的要命,让人难以回答。
但问题总是要面对的。
苏昭昭张张口又闭上,深深吸一口气,正要拒绝时,对面的段段却已抢在他面前开了口。
“昭昭,我不愿。”他道。
“啊?”苏昭昭张着口愣在当场。
“我不愿生儿育女,繁衍后嗣。”
周沛天又一次重复道:“即便是你,昭昭,我亦不愿让你有子。”
苏昭昭意外的眨眨眼,猜测道:“是因为知道先前太后娘娘的产后病,受了刺激吗?”
“我不愿令你冒险,这是一桩。”
周沛天点点头,他面色幽冷平静,却因此而更显得帝心似铁,不容置喙:“还有一者,是周氏血脉,为上天厌弃,我已决意,让周氏血脉在我身上终结。”
苏昭昭闻言回忆了片刻,才忽的明白段段说得是什么。
周氏杀孽太重,祸及子孙,为上天所弃的传言,其实打从大周开朝,就一直在私下里流传不休。
空穴方能来风,这般要命的流言却能流传这么久,自然也有其中的缘故——
如高祖那般,突发狂症的情形并不是个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