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脱力式的。
宋臻言是真的愣住了几秒,感觉世界消音,只有怀里这人因为疼痛在自己耳边呼出的气音。
他木讷地看着那个重达十几公斤的设备在地上滚动两圈后停住——难以判断这样的重量砸在一个薄弱的孩子身上会有多疼。
他脑海里最后一个尚在运转的画面,是童捡年冲向他是慌张担忧的神情,以及那句没有任何装乖粉饰的“宋臻言”。
这样“不乖”的童捡年,带给宋臻言心脏抓紧的感觉却比以往强烈了万分。
“宋叔叔……”童捡年太疼了,嘶着声又往宋臻言颈弯埋了埋,想嗅取更多宋臻言的气息。
人在受伤的情况下很容易暴露软弱的。
Alpha也不意外,受伤寻求亲近的人的信息素的抚慰,也是本能之一。
就像现在。童捡年疼得只有闻到宋臻言身上那股浅浅的味道才能缓和些。
宋臻言的手悬在童捡年背上良久,才在他蹭蹭自己后,轻轻拍了上去。
他试图控制手上力道,但只觉得肢体发软,开口时,喉口也第一次出现了紧涩难言的奇怪症状,“疼?”
宋臻言的声音轻得像气音,童捡年缓和一点儿后,才勉强听清。
不知为何,听着宋臻言问出的这个字,总觉得他也很难受……仿佛砸到的是他。
童捡年又缓了几秒,神志战胜了短暂的痛感,他偏偏脸,贴在宋臻言耳边轻声道,“不疼的。”
察觉到宋臻言的僵硬,他笑笑道,“疼我就哭啦,让宋叔叔哄我~”
怎么可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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