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低吼一声，枪械脱手，其他的战士也都痛苦的呻吟。

谢尔盖耶维奇看向别列津，发现他冷汗津津死死攥着自己严重变形左手，他的手指四处弯折，能看见碎裂的骨茬，就像是被车碾压过。

咔——

又是一阵脆响。

“嗯——”

“啊——”

别列津的声音几乎无法压制，谢尔盖耶维奇看到他的手臂宛如被液压机械弯折一般向后弯折，皮肤与血管因为张力过大而撕裂，腕骨裸露在外，撕裂面血流不止。

谢尔盖耶维奇下意识的伸手，但最终他还是缓缓放下。

这是他为了延后支付而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他看着别列津：“你们不会孤单，我会随你们而去。”

别列津抬头，艰难的对谢尔盖耶维奇笑了笑：“长官……我……啊————”

咔——咔——咔——

谢尔盖的身体如同精密的差分机一样开始不断变化，并且还在逐渐加快，由四肢向驱赶蔓延。

他无力的倒在地上，他的身影佝偻蜷缩，骨骼开始不断变形，痛苦到了连呻吟都无法发出。

谢尔盖耶维奇意识到时间不多了，他最后向着地上的战士敬礼，然后义无反顾的冲向装甲车。

雾气浓郁起来，他在迷雾彻底淹没周围的一切之前，来到了装甲车之后。

他检查了一下对讲机，防止在最后关头断联。

然后，他扶着装甲车前行。

他突然感到毛骨悚然，于是抬起头。

他看到了迷雾中的阴影。

那道阴影低头看着墓碑。

他莫名其妙的得知了祂的名。

祂是——

“归乡者——”

咔——

谢尔盖耶维奇突然感到手指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