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除了开头简单的问了我一句这么多年过的如何,祝贺我登上皇后之位,后面边用长篇大论说肖佩兰这段时间过的如何不容易,让我这个妹妹想办法帮衬帮衬她。
雨水不用看,也猜到信上写了什么。
内心暗叹庆国公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偏心。还好娘娘现在也不需要她疼爱了。
司马玄登基后第一年春天,国丧一过,群臣进谏,请求司马玄大选,广招女子入宫,为皇室开枝散叶。
司马玄挑了几名肱股之臣家中的女儿入宫,规模比起先皇初登基时的一半都没有。
但这些秀女正式入宫那天,他却没有翻任何一个秀女的牌子,而是来到了凤仪宫中。
我喜欢司司马玄吗?说没有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就这样的话,我觉得也足够了。
我有了权利,地位,孩子,还有一个如此明理的夫君。
这辈子重开简直了。
定亲王妃说我简直清醒的可怕。
其实我和定亲王妃也是自那次绑票之后,成为了跨辈儿的闺中好友,她因为自己女儿的婚事成日里唉声叹气,拿不定主意。
嫁给书生吧,又觉得负心多是读书人,嫁给皇亲贵胄吧,又觉得深宅大院里腌臜的事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