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手下的银甲军挨家挨户的扣开宗室皇亲的大门,把府内的亲眷通通押入宫中。
我也不能幸免,和定亲王妃,还有定亲王郡主一起被关到了一处宫室之中。
看着我的“狱友”,我心想完犊子了,太子这番逼宫,大臣们要是不同意,被拿来杀鸡儆猴,第一个开刀的就得是我们。
定亲王妃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还算镇定,可是定亲王郡主到底年纪小一些,被吓得惶恐不安,泪流满面。
定亲王妃见我两手空空的来,不由得多多思虑了一些,询问小椋王殿下在哪里。
宝贝儿子自然是被我悄悄送走了。
“他现在很安全。”顿了顿,我走近定亲王妃,压低嗓音,“我们也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
定亲王妃心中了然,转而又想起定亲王之前暗示过她的事,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走到角落里抱着自己的女儿,娘俩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果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我之前要不是那个样子,恐怕太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对椋王府的监视,启儿自然是没那么容易被送走的。
我理了理裙摆,席地而坐,琢磨着自己要不要也哭一哭的时候,定亲王妃递给了我一个垫子,小声说:“你刚出月子,虽然是六月,但地上还是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