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安,你同以前大不一样了。”
雨水上前呵斥,“孟大人怎可自呼公主殿下的名讳?”
我摆了摆手示意雨水退下。
“自然是不一样了,毕竟我以前在庆国公府只是一个不太受自己母亲宠爱,并且被嫡姐光芒掩盖的嫡次女罢了。”
孟昭言:“你知道我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话这么说,仿佛孟大人以前很了解我一样。”我反唇相讥。
孟昭言哑然。
的确,他对肖佩安又有什么了解?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从肖佩兰口中听说的罢了——不学无术,还胆小自私又任性。
如今一看却是截然相反的样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佩兰在自己面前所说的那些话不就全部变成有意诋毁自己的嫡亲妹妹了么。
现在他猛然间反应过来觉得肖佩兰这举动似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