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遇到了其他受伤的安国人,也是同样的流程,面对推剧和惶恐,先“训斥”一番,再在他们眼含热泪的情况下,为他们处理伤口,效率迅速。
之前给我留下口哨和信号烟花的侍卫叫做周贺。
周贺在寻找司马玄之后又被打发来我这里传信,说司马玄和孟昭言除了带领各自的手下,又分别从附近村庄里寻了一批养狗的猎户,借此来搜救被埋在废墟下面的人。
周贺又说司马玄让他留在这边帮忙。
“好,我知道了,那麻烦周统领帮忙抬一下伤患吧。”
我擦了擦鬓角的汗,对他说道。
在之后的两天又经历了几场余震,但是好在动静不大,而且大部分幸存者都已经住进了帐篷,所以没有再增添伤亡。
但是那些还被掩埋在废墟下面的人恐怕已经……
我看着一边流泪,一边碾草药的李大夫,心中酸涩极了。
李大夫已经年近花甲,因为医术非常的高超,所以经常被人请走看病,地震发生的时候他正在远离边城一百多里的地方问诊。
当时他所在的城镇虽然有波动,房屋也有倒塌,但到底没像边城似的,灾情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