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一个容貌和才情都与肖佩兰有八分相似的女子,但性情却又比肖佩兰更加的温和。
如今已经同孟昭言赌书消得泼茶香了。
虽说孟家不会在正室进门之前就纳妾,但是我找的这位八分像迟早会成为孟昭言的姨娘。
就算这个不成,我还有下一个“八分像”。
和孟昭言虽然从未亲近过,但是前世我做了他那么久的妻子,对他多少也是了解的。
最初我是怀着愧疚嫁过去的,看着孟昭言对肖佩兰思之如狂的样子,我还想着,如果我与长姐能有一点点相似,是不是也可以让孟昭言有所寄托。
我试着去讨好他,学着肖佩兰做了他最爱吃的芙蓉酥,可他却不假辞色,甚至羞辱我东施效颦。
一次孟昭言醉酒的时候,死死的扼住我的脖子,红着眼说,如果去和亲的是我就好了。
一个人如果从始至终没把你放到眼里,那么哪怕你低贱到尘埃里,在那里开出花,他也不会多瞧上一眼。
那个时候我还想着肖佩兰是幸运的,我虽自小与她不和,可因为这件事着实羡慕的紧。她虽然远嫁他国和亲,但是却有一个如此光风霁月,情深如许的男子将她放在心上。
那是我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可是后来府里被抬进了一个又一个与长姐容貌相似的女子后,反倒觉得这份深情令人作呕,也觉得自己竟然认为孟昭言光风霁月,真是被猪油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