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立春上前服侍我。
我心里悚然一惊,不动声色的打量她,指间触及到的,是温热的肌肤。
我询问立春现在是什么时辰,又问她我怎么青天白日的睡起觉来。
立春一边服侍我起身,一边忍不住抱怨。
“我的二小姐,您果真是受到惊吓了,大小姐也真是的,自己身子不舒服还连累了您受难。”
“慎言。”我出声道,“长姐那里刚刚又派人来了?”
立春是个心思单纯的丫鬟,我稍一试探,就竹筒倒豆子般的,把什么都说出来。
原来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镇国寺,庆国公夫人,也就是我的母亲在正月十五这天把我和肖佩兰带到这里来烧香祈福。
我的长姐肖佩兰在磕完头之后身体忽然不舒服,于是我们就没有下山,而是在这厢房中暂时歇脚。
肖佩兰说想让我这个妹妹去后山的桃溪中取水,回来煎茶。
“我听说那十里桃林中的桃溪每年都会被无数朵桃花浸泡,如今虽然不到时节,但是多少也留了些余韵,女儿来都来了,便想附庸风雅一般,说不定喝了那桃溪中的水,身体便不再不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