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日子……就在忙这事?”老妈的眼圈红了,“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我可以找你四叔想办法啊。”
“不行的,”我连忙打断了她的话,“四叔是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麻烦他不能沾的。这件事你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而且咱们也该搬回自己家了。”
“没有别的办法吗?报警不行吗?”
我摇了摇头,“妈,要是有别的办法我也不会过得这么。别人真的不能插手,这件事关系到女儿的安全,你可得听我的。”
“只靠你自己……行不行啊?要不要跟你父亲商量商量?”
“不,这件事任何人都帮不了我的忙,我只能靠自己。”我把阿寻往上托了托,抬头望着老妈说,“妈,这事知道的人越多,我就会越难做。”
“我明白了。”老妈看看我怀里的阿寻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我去跟你四婶说,咱们这就搬回去。”
车子发动之后,老妈又说:“要用钱的话跟我说,我这里还有……”
“不用的,妈,”我连忙摆了摆手,心里有点酸酸的,“深海留给我们的钱够用了。”
沉默片刻,老妈又说:“那个孩子……长什么样?”
我的眼前浮现出那张天使般可爱得笑脸,那头白金般的发丝和那双清澈的冰蓝色眼睛。她捧着我的脸亲吻我的样子、趴在灰蓝的背上回头张望我的时候眼带惊慌的样子……眼泪又一次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
“她的头发颜色很浅,眼睛是很浅很浅的蓝色……”我捂着嘴说不下去了。
老妈没有再说什么,甚至没有再看我。我想她一定知道,这一刻的我需要的只是不受打扰地自己哭一会儿。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我都跟着果冻到处乱跑。他手里有一个不知哪里搞来的名单,我们就按照这份名单的指点挨个儿去会这些据说是神通广大的神秘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