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真的……没事么?”李牧担忧的问道。
“没事。”她说罢,便向那人走去。
可她刚走出两步,李牧却再次拉住了她的手臂:“哦对了,这个给你。”
他说着,将一样东西塞到她的手中。
她垂下头,指尖竟多出了一枚木簪。
手心的触感温润,可一看便知这并非在店铺中购得,而是亲手雕成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打磨得平和温润,简单却带着朴实的温和。
她不自觉的收紧了指尖,将它攥在手心。
“这是上次……答应给你的。”李牧的目光越过她,担忧的看向那纹丝不动的白衣。
李牧离开后,那抹月下青色的身影才缓步走到那人面前。
看着面前纹丝不动,目光却定在她身上的人,她咧开一抹笑意:“公子。”
那戴面具的白衣之人,正是公子连渊。
“倒是好得很,来喝酒?”他的声音晦暗不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靠近后抬起头笑道:“在,谢公子仗义相救。”
别的不说,连渊在沈碧这里可是被刻上了不可动摇半分的“铁公鸡”称号,他平日谈笑似什么都漫不经心,可开口闭口却三句不离银子,而每次为她善后或救她,都要实打实的从她的赏银里扣钱……还美其名曰是保护费。
如今他肯主动送银子,已是足以让她大开眼界了。
他的目光却自她的面上缓缓下移,落在她的指尖。而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手中的木簪,这将簪子收入怀中。
“你可还记得自己还在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