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蕾蕾记得熄灯之前,这儿还没有蜡烛的。
那为什么这里会有蜡烛呢?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蜡烛。
为什么……
莫名出现的蜡烛令她心中的恐惧感达到了极点,而偏偏在这时,卫生间的大灯突然灭了,黑暗的卫生间内只有洗漱台上的几支蜡烛照明,温暖的光线此时却显得格外渗人。
蕾蕾呆呆地定在原地,动也不敢动,视线也不知道可以放在何处。直视前方会担心看到自己身后出现另一个‘人’,往下看,会担心洗漱台下突然出现什么东西抓住自己的脚,往左往右往后看,都令人恐惧,她将水龙头也关了,她害怕,下一秒水龙头放出来的就不是清水,而是血液。
我要逃走,不行,我要逃走……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这么告诉自己,可腿脚却因为过度恐惧动弹不得。她双手撑着洗漱台,好不容易让自己站直了身子,却意外发现,洗漱台的正前方,放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红色的自己书写着一个英文单词——BloodyMary。
突然,面前的镜子破碎了,一双手从镜子里伸出来,扼住了蕾蕾的脖子……
次日响起的,却是小彤的尖叫声了。
“蕾蕾不见了!我早上一起来就没看到她,本来还以为她是出去了,结果一走到卫生间我才发现,卫生间的地上都是血!”
小彤说罢,便领着人去了自己房间的卫生间。众人一看,果不其然,卫生间的地板上全都是血迹,且洗漱台前的大镜子整个碎了,露出了后面的墙壁,大大小小的镜子碎片撒的到处都是。
玉笙寒倒没在意血迹,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镜子上,他问小彤:“这镜子是什么时候碎的?”
“我不知道啊,我走进卫生间的时候,它就已经碎了。”小彤一脸无辜地说。
“这么大一面镜子,碎掉的时候不会没有声音的,”傅离说,“镜子碎掉的时候,你没有听到声音么?”
“完全没有,我昨天睡得可熟了,什么也不知道。”
“那蕾蕾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说着说着,小彤的表情便变得委屈起来,“你别问了,蕾蕾不见了,我也很难受啊……”
“对啊,你问她干什么,又不是她的错。”阿卉搂住小彤的肩,有些不满地同傅离说。
小彤的表情如此无辜,没有一丝破绽,任谁看了也不会觉得她在撒谎。傅离心想在小彤这儿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再逼问下去反倒显得自己不仁不义了,便没有继续追问。
已经有两个人生死不明,恐惧笼罩了整间屋子,这下不单是晚上,就连白天也死气沉沉。傅离与玉笙寒走在二楼前往三楼的楼梯上,傅离说:“我实在是搞不清楚焰煊的目的,前几次也是,这一次也是,他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究竟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