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颤抖着声音,眼中火光明灭,仿佛有巨兽在慢慢苏醒要扑过来撕碎了他:“时处!”
可只喊了这一声,他的声音就弱了下来,带了深深地祈求:“我知道你故意这样说的对吧?你以后别这样说了,听着很伤人……”
时处愣住了。
谢思看着这一幕,走过来恶意的笑着:“你们可真是情意深重啊。”
说着更加恶意的一把将时处从轮椅上拉起深深地桎梏在怀里,时处几乎感到自己的骨头都被他捏碎了。
雨水顺着他的脖颈淌进他的衣领,身上已是晕开的大片大片的水渍。
“怎么?把你的腿断了你也想着走?”
“背叛我,违逆我,欺骗我,时处,你怎么永远都学不乖呢?”
“上次是想救了时思走,这次又是想跟着江白走,呵!很好,那下次呢?又想跟着谁走?”
江白颤抖着喊:“你放开他,你不要碰他。”
谢思好笑的一寸一寸抚过时处的面颊:“放开他,不要碰他,你倒是问问他,他全身上下哪处我没碰过?”
时处屈辱的闭眼,压低声音仅让两人能听到:“谢思,够了。”
“够了?”
他轻笑着,眉眼间是满满的暴戾,声音却偏偏放的轻柔:“怎么够呢?”
“你不是不爱我吗?”
说到这儿,他周身都平静了下来,就像是绝望到了顶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毁了自己,也毁了他,就算是拖着这个人沉入深渊也是没什么的。
他脸上的表情带了股空茫的欢愉,已经开始无法控制的崩坏:“呵,听说爱是做出来的,我们就在这儿如何?让江白看看,我们到底有多相爱!”
时处早已波澜不惊的心揪了一下:“谢思,你疯了?”
谢思赤红着眸子,发上的雨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掉,状若疯狂:“是啊,我疯了,我早就疯了。”
他根本不顾及周围还有旁人,只是一下一下撕扯着时处的衣衫,衣服被撕裂的声音,衣料相互摩擦的声音一时传进所有人的耳中。
江白被人按在地上,膝盖磨在粗砺的地面,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他眼中第一次滚出泪水,绝望道:“你别这么对他,谢思,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来这儿,求你,你别这么对他……”
“那是时处啊,你不能那么对他……”
谢思心底抽疼,却是凶狠的吻上了时处的喉结,时处喉咙里滚出沉重的悲鸣。
顾念哭的凄厉:“谢少,谢少,这边还有这么多人,您别这样,您别这样……”
“信是我传的,是我推他过来的,和时先生没有关系……”
“和他没有关系……”
“他怕疼,他还怕冷,他已经伤了腿,求您,谢少我求您不要这么对他……”
谢思已经完全听不清旁人说什么了,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明明先招惹我的人是你,为什么你能抽身离开的这么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