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白的无袖对襟刺绣婚纱,长发半盘公主辫,从发顶垂下白纱。

聂无娇嫌烦,拨开眼前的半透明纱帘。

好半晌,聂飞璜才呆呆地喃喃一句:“太美了……”说得好像第一次发现女儿的容貌。

戴有藏在另一侧的准备室,也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白色礼服,更衬得身长玉立。

戴家的亲朋好友全都在礼堂里,这里只有他自己一人。

看了一眼手表,戴有藏踱步窗前,窗子隐约照出他的身形,他瞥了一眼,对着窗户整理了一下领结。

好像有点紧了,又回到镜子前,拆开重新打过。

领结还未打完,察觉微末动静,戴有藏抬眼。

镜子里,他礼服熨帖,身后十几米远处,有三个黑西服男人看着他,手里举着冲锋木仓。

他回身,环顾周围两侧窗户,都站了十几号人,每人皆是一身热武装备,齐齐对准他。

戴有藏眯眼,不愧是整本小说里权势滔天的陈家,如此明目张胆地配备武装力量。

陈键南推开大门进来,手里夹着一根雪茄,吐出一个烟圈:“我儿子在哪里?”

这就是陈南竹的龙套父亲,原本后续试图拆散陈南竹和白月光的时候,才会出场,但是现在陈南竹下线太久了,他不得不提前登场发威。

一行人押着戴有藏,来到戴家的地下室。

地下室空旷开阔,有一百多平,角落里,陈南竹被锁在一跟水泥柱上,身上的链条有胳膊粗。

刘敬泉和肖珂还在尽职尽责守着,处理了几十种男主光环笼罩下的越狱招式。

比如拒绝饮食,那有可能是来劫狱的人送来带着蒙汗药的饭菜;不时检查陈南竹的裤兜和手心,收缴了十几根凭空冒出可以解开精钢大锁的钢丝;还要阻止陈南竹莫名其妙的扭动,以防他发动缩骨大·法挣脱出去……

然而没想到是戴有藏这边被突破了,陈键南走路带风,拿着枪指着戴有藏直奔陈南竹,喝令肖珂开锁。

锁链落地,陈南竹活动身上关节,拿起精钢大锁,将戴有藏三人全都锁住。

陈南竹:“爸爸,我先走了,这里交给你。”

陈键南担忧地拉住他:“你要去哪?”

陈南竹匆匆就跑了,大喊一声:“去结婚!”

“什么?”陈键南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谁跟谁结婚?”

陈键南吩咐手下看紧戴有藏他们,连忙追出去。

跑到一楼一看,哪里还有陈南竹的身影?

四周转了一圈,只见一个女孩,一身黑色运动服,长发飘飘,穿过一楼大厅,迎面走来。

陈键南猜测:“你是聂无双?”聂无娇这个时候应该在教堂等着婚礼开场。

“是我,”聂无双甜甜一笑,“伯父好啊。”

陈键南并不那么稀罕聂家的两姐妹,哼了一声算应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今天天气太好了,”聂无双抬手一柄注射器怼到他脖子上,“我也想结婚,陈南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