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抑制的情动。
“啊——秋!”易知舟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整个人都跟着震了一震,顿时痛的他嗷嗷直叫唤。
“啊啊啊啊啊如来佛祖啊!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娘啊救我!”
沈叙周:“……”万万没想到还有被一个喷嚏打软的一天,沈叙周阴沉着一张脸,把易知舟摔倒水里,甩袖离去。
易知舟被他一扔,委屈的自己爬起来,心想你们这群人真是喜怒无常。
他在落霞宫后山的云梦泽,瘫软在温泉池里,度日如年。
前厅的沈叙周冷着一张脸,听侍女通报逍遥门孟星潭,苏子逸来访。他神情越发不悦,这两人一日三趟的登门拜访,那架势活像是要把串门当成终身事业。
“请他们进来。”沈叙周皱眉。
侍女见沈叙周脸色不好,领命赶忙出去了。门外的姐姐小幅度的朝她使眼色,侍女叹着气摇摇头。
姐姐心想宫主今天心情又不好了,易公子的水波鱼又得省下来。
她们也不想如此不敬的揣测沈叙周的心思,可沈叙周人实在有那么一丢丢的,喜怒无常,只有一丢丢。
为防摸不清上意遭殃,落霞宫全宫上下无师自通,搞出一套肢体语言交流系统,大家的学习热情火一样热烈。
她看着孟星潭两人进去,忙挺直了腰板不敢再瞎想了。
“沈宫主安。”孟星潭行礼有些迟缓,旁边苏子逸一脸的担忧,直到他自怀里掏出一株千金难求的解毒草。
沈叙周这才明了,有些好笑的问他:“孟小友可是受了伤?”
孟星潭不言语,苏子逸却是着急。解毒草金贵,长在极北苦寒之地,又有凶恶妖兽看管。孟星潭纵使天资过人,可也才到金丹期,到底是受了伤。
可他却仍坚持来落霞宫,风雨无阻的叫他有些不解了。
“无事,此药有用即可。”孟星潭避开他虚伪的关怀,像是例行公事,又像是只关心这个一样,问出那个他重复问了好多次的问题:“师兄他,可还好吗?”
沈叙周笑了笑:“自然。”
孟星潭知道再问不出其他,苏子逸怕他还要再留,身上伤也遭不住,忙扶着他和沈叙周告辞离去了。
沈叙周有些失神的看着孟星潭背影,心想是什么时候,他也要留恋少年的直白了。复又收回目光,落在一桌子的书简上,自嘲的笑着提笔看册子。
待到落霞宫只剩一盏灯时,沈叙周才抬眼空茫的扫视四周。
夜半时分的落霞宫安静得很,偶有一星半点的风吹草叶响,也很快湮灭在寂静的夜里,像是从没吹起过。
在静谧的夜里,沈叙周能察觉出一点孤独,和安静的平和。
他好像一直很孤独,追求这一些约莫没有结果的事,连一个同行人都没有。有些事情他不愿意去告诉沈朝岁,他的妹妹不同于他的卑劣,是干净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