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侍女回话道:“宫主,易知舟与楚则渊都没有消息。”

身居高位的沈叙周笑了笑,这倒是奇了怪了,易知舟没消息这么久,顾积玉坐的住他是料到了。

倒是自在林那个小丫头,竟也稳住了局面,也是个有胆色的。

他沉思片刻,说道:“红翡,把这信送去海棠州,要确保顾积玉看到信。”红翡应声接过信,转身飞去了。

沈叙周看着暮色沉沉,忍不住愉悦的拿扇子遮住下半张脸,低低的笑出来。若真是如此,那倒是有趣得很。

秘境的楚则渊也觉着有趣,易知舟实在好逗弄。他拿着半匣子点心,被肚子咕咕叫的易知舟疯狂瞪视。

“楚则渊你讲不讲道理啊!刚刚那一盘斗地主是我赢了好吗?!”易知舟七窍生烟,由于秘境实在太过于无聊,他拉着楚则渊和他一起打纸牌玩儿。

彩头就是那一匣子玉米烙,玉米烙不是什么金贵吃食,可在物资日渐减少的秘境,真的是神仙级美食了。

易知舟原当自己好歹是个老玩家了,那肯定是大杀四方啊!

然后一出手就被新手村的楚则渊秒杀,连输十三盘,一点逆风翻盘的迹象都没有。正当他欲哭无泪问苍天的时候,运气它这就悄咪摸的来了!

易知舟手持对王三个炸,一溜儿牌顺的飘柔都要叫爸爸。

还以为春天这就要来了,万万没想到楚则渊他竟然耍赖!他!居!然!耍!赖!还光明正大的一点脸不要。

易知舟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偏偏他被湛卢拉倒水里时大约被下了什么毒,那是一点儿反抗能力都没有。

虽然其实,他平常也没有吧。

“你怎么这样啊!”易知舟委屈的把牌一张一张收起来。

小脸蛋皱得跟那今早起来没折的被子似的,可怜巴巴,委屈兮兮。

楚则渊被他逗乐了,拿出一块香喷喷的玉米烙就搁易知舟眼前,那么晃悠啊晃悠,这人这手那是真欠啊。

易知舟气的跟条河豚似的,那是打死也不理他了,惹不起咱们还躲不起嘛。

楚则渊好笑的凑上来:“小道士,嗯?生气了?别气了,我给你还不行吗?”他将玉米烙放在易知舟嘴边。

易知舟张口就是一口,香甜的玉米味在嘴里弥散开,易知舟高兴的眯眼。楚则渊看他吃的高兴,那撒蹄子狂作死的兴致又上来了:“你说说你,怎么要我就要不够了呢?不给你吃你还不乐意了。”

易知舟气的转身对着他手又是一口,那好歹也是大江南北菜色都尝遍的好牙口,好险没给他咬出血了。

楚则渊还要再浪,易知舟吸取教训,那是真死也不理他了。

山涧中水滴渐成小洼时,晨光浅一层映在池上,易知舟还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