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那他已经知道了什么?是杨裕祥的计划吗?那为何他现在还能这么悠闲地在府里待着,而不去制裁杨裕祥?难道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大鱼是谁?

可最关键的是,郭知潇的躁郁症,是怎么得来的?是被她刺激的吗?刺激点是什么?

“好烦啊,”翟晓云猛地躺下去,看着帐顶上的刺绣,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她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该怎么才能离开。

之前说是那么说,可她总不能真去把郭知潇给捅了吧?

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生命啊。

再说,再说他们两个都一起经历这么多事情了,他虽说有时候抽风,但大部分时间还都挺好的。

可是不捅的话,如果真出不去了,难道真像樱桃和小红她们所说的,一辈子跟着他,还要尽早生个孩子出来,然后再等他发达了去和一些莺莺燕燕去争宠?

不可以!

那就捅!下次她和郭知潇有独处的机会了,就趁他不注意,狠狠地捅他!

思索烦恼间,天边日光逐渐明亮。小红掀开帘子,满脸喜气洋洋的走进来,“主子快起来,二爷找您一起吃早饭呢。”

她昨夜睡得晚,这会儿正迷糊呢,但小红力气大,三下五除二的就帮她穿好了衣服,还亲自给她化了妆,“主子要快一些了,二爷可不喜欢等人。”

等被她推着走进院中荷花池旁边的亭子上,被凉风一吹,翟晓云才逐渐的清醒过来。

郭知潇坐在桌边,看她过来满脸不自然的站起身,“过来吃饭吧。”

语气带着嫌弃,和淡淡的关心。

切,傲娇。

翟晓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心想既然他都这样道歉了,那她就不计较上次在屋里吵架的事情了,只当他是躁郁症发作了。小红和樱桃都是这个世界里地地道道的人,自然懂得这里的生存法则。她们的话,还是要考虑的。

“谢二爷!”她笑着回复。

郭知潇的脸色红了一下,“谢我做什么,这菜又不是我做的。”

翟晓云嘿嘿笑着,然后端着碗仰头咕咚着大口喝了下去。粥有些烫,烫的她的喉咙有些发疼,她立刻转身吐了出来,弯身的时候却看到袖间的匕首。

她记得昨晚睡觉的时候,把它放在了枕头旁边的。

应该是早上小红帮她穿衣服的时候,放了进来吧。

翟晓云有些惊奇,一路过来她竟完全没有意识到,袖间装了东西的。

“怎么了小云?”看她呆住,郭知潇帮她拍着背的手停下来,“可是烫着了?要不我去找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