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另外两人不在的时候,和何深然感叹道:“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说我星巴克喝烦了,竟然不是在装逼,而是陈述事实。”
何深然也同样有感触道:“我好像回到了没破产前的日子。”
“你说这样的好日子,我们还能过多久?”
邱科这么一问,何深然说出了关键的一点:“那得看江余切准备了多少钱和沈商序斗。”
邱科想了想,回道:“应该不多,总感觉他不是那种不理智消费的人。请全班喝星巴克,四十来号人,请一次得上千块钱,普通人谁能一直这么往外扔钱?”
“那我们就,”何深然说着看向邱科:“且喝且珍惜。”
然而沈商序没再请他们喝星巴克,因为江余切也学他用星巴克收买人心,为了压他一头,沈商序直接找了周末请全班同学吃饭。
何深然一个外系的,也跟着两个室友一起去蹭吃蹭喝。
这下子江余切真的被所有人孤立了。
饭桌上所有人都在对沈商序讨好地笑,没几个人记得江余切的好。
邱科吃饭回来,看不下去地找江余切进行了一场谈话。
“我们这个专业以后都是要为资本打工的,而沈商序就是资本本身,你何必要和他较量呢。”
江余切对他的话很不屑一顾:“他那样就算资本本身了吗?他是资本的话——”
邱科等着他下面的话,江余切相当放肆道:“我轻易就可以干翻他。”
“你说什么?”
邱科一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看着好了。”
江余切说完,昂首挺胸地走了。
邱科站在原地,看着他意气风发的背影,不知怎么想到了他那次在凌晨抽烟的背影。
莫名的酷到不行。
既沈商序请全班吃饭后,江余切和他斗的势头出现了疲态。
仿佛请不起星巴克了,只能不断地请大家廉价的饮料。
只是大家的胃都被沈商序养叼了,不是那么愿意站队到他那边,去领那些会得罪沈商序的饮料。
只有邱科赏光去给他捧场,何深然偶尔想换口味了也会捧个场。
江余切似乎不受这些影响,仿佛花的不是自己的钱,雷打不动地天天买饮料,而沈商序则雷打不动地隔三差五请全班去吃饭。
两人如此这般实力悬殊地斗了一个月左右,在沈商序再一次做东请全班去吃饭时,江余切叫住了要出门的邱科。
“你身上最好带点钱。”
邱科满脸疑惑:“我带钱干什么?”
“以防万一。”
“什么万一?”
“自己领悟。”
作者有话要说:此处带星巴克出场只是剧情需要,大家喝咖啡,能选国产选国产,支持国家实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