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熠站在最中间,身侧是御林军统领和一个少女模样的人。

邑雪阴阳怪气说道。

“哼,小狐狸精,进殿之前就闻见你的骚味儿,迷得几个男人为你神魂颠倒你很得意吧。”

白链皱着眉头看那女人说些不中听的话,抬手挥袖,四处闻闻,她看向晅煦。

“有吗?”

煦帝闭上眼叹口气,小声安抚她。

“没有。”

“那就行。”

她看向带着□□的黎韫。

“有吗?”

黎韫则和她对视后看向邑雪,眼神冰冷,他走向殿中,挡在煦帝白链之前,抽出剑来。

“将死之人还在信口雌黄。”

白链一把将钉在桌上的法杖抽出,扔给不远处的慧极,慧极眼底平静,好像没看到造反现场。

白链对着邑雪说到。

“什么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我现在说声散伙别吃了大家还能都出门当做无事发生吗?

我看是你把李潇熠迷得神魂颠倒吧,居然怂恿他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其心可诛!”

李潇熠接过话来。

“什么怂恿,不过是囚月台建造极快,怕到时候空空楼台,可怜无主。

倒是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就不怕……”

两个男人对视,黎韫轻笑一声将□□撕下,打断李潇熠的话。

“你不会以为还能用我来威胁她吧?”

黎韫说完将剑收回剑鞘,从腰间拿出把匕首,拔出后竟然向自己胸膛捅去,血股股的流按都按不住,他水红色的嘴唇瞬间褪色。

“黎韫!?”

白链大惊失色气息不稳,脚步都凌乱起来,差点把自己绊倒,她跑到黎韫身边想帮他捂住伤口。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啊!黎韫,太医……有没有太医!”

白链眼睛红着,要落泪了,黎韫却伸手拍拍她颤抖着捂住他心口的手。

“如果走对了……那就是对了,如果……走错了,那我死了……你也就不会被威胁了……”黎韫吐出口血来,额角一丝冷汗滑下可想而知疼痛非常。

黎韫用沾满血的手轻轻抹去她的眼泪,想告诉她别哭了,他不是特别疼,却被匕首绞得心口说不出话,他便毫不留情的将匕首从体内拔出。

“别这样……黎韫……你……”

黎韫提问回暖,他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果然……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