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志请你坐下,让你乱认亲戚了没有?我容某人有亲妈,就生下我不久后被你打死的那个,这才过了多少年你就没记性了?别跑人跟前乱充脸明不明白?瞧给你能的。”
李恪言只管在旁边笑。
众人瞧着他这态度,看样子是不打算制止一下了?难不成这又是下一个世宗?
当即便有人站出来指责,“满口污言秽语,好一个六亲不认的容五小姐,好一个大家闺秀出身,莫说你只是淮南王手下一个当值的护卫,哪怕你真成了三殿下的侍妾,这种场面又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一时间众人听见这左一个三殿下右一个三殿下的,大约都明白了过来,莫说这太子还未上台,纵然是他上台了,今日之事也可以借着机会将他拉下来,有人打头阵,便有人跟着趋炎附势,当下指责声不绝于耳地响了起来。
“刘大人说得正是!这女子当真胆大妄为,哪里有当太子妃的贤良?百善孝为先,一个六亲不认的太子妃登台,这不是有辱国风是什么?”
“臣,请奏陛下将其立即杖毙,三殿下也必须受到责罚!太子之位位高权重,还请陛下三思!”
这一开头,所有李恪谕和李恪乾的党羽看着有戏,纷纷活了过来。
“刘大人所言极是,臣附议。”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呵呵。”
一众附议声中这声笑就显得尤为突兀,众人不禁抬起头,循声望去,便只见李恪言端正坐在原位,面上冰寒,眯眼扫过大殿中所有人,开了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