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桥上两位女子听得这个声音的刹那身形纷纷一僵, 一寸一寸转过头。
刀已收入鞘,头上的斗笠不知落到了哪儿去,男子轻柔的长发于夜风中晃动, 淡漠脸上始终透着寒气, 目光投向身前一白一紫两位美人。
我他吗以为你都摔成八瓣儿了呢, 容某人尴尬后退两步, 讪笑一声,“这位大侠你好功夫啊, 这么高的山也没能把你……”
想到这位同志一言不合就操刀乱砍的特质,容许及时刹车,这才没祸从口出,拼命想着怎么把这句话完美补全。
“没能把你摔死。”流夏及时补刀。
容某人:“…………”
“随云寄教出来的果然都是一群目无尊长的后辈。说起来我也算是你名义上的师叔。”随云涧伸手按住刀柄,看样子是还没打痛快, “择日不如撞日,今夜我就替他教育教育你这个忘本徒弟。”
“教育我?”流夏哼笑一声, “就是随云寄在这儿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忘他的本又如何?小师叔,把自己抬举太高,你也不怕摔死——”
话音落地的瞬间, 她赶在随云涧出手之前身形一动, 顷刻间便出现在男子身前,抬手就是一掌。
“我不止敢动手杀你,就是动了欺师灭祖的念头杀了随云寄,也没人挡得住我!”
说时迟那时快, 紫衣女子掌风袭上身的刹那, 随云涧蓦然后退一步,堪堪躲过这凌厉的一击, 他嘴角微扬,下一秒整个人却身形如电般不退反进,五指成掌生生接下了流夏紧随而至的攻势。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