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痴男怨女,红尘俗世,令人提不起一点劲。
哪里去寻那一抹朱砂痣,和我一般红,一般灵?
哪里去寻那样一双眼,深得仿佛能吞下你所有的空虚?
没有了,连玄冥石都死了,还剩下什么呢?
只剩下我,和一个再也不发光的石头。
握紧,手里的残骸,一个残念而已。
在红尘静静看了一百年,我孤身回到终南山,依然坐在石龟背上。
师傅难得回来一趟,匆匆忙忙的,看到我。
“你怎么了?两百年了还没有放下,没有想通?”
我摇摇头。
“师傅,我想不通,放不下,忘不掉。”
“可怜哉,你等着,我给你找个好东西去。”师傅说完就飞走。
我等了七七四十九天,他回来了,带给我一颗龙眼大的药丸。
“吃吧,吃了就忘了。”
我才不信他,这个蒙古大夫,脱线大王。
上次诓骗那两兄弟吃下他们的蒙汗药,结果呢?忒惨了。
这种来路不明的药,三无产品,我才不吃。
拒绝,摇头,抵死不从。
师傅幽幽叹气。
“这是仙丹,小笨蛇。从神仙哪儿给你求来的,要冷香丸,最是静心安神解忧。快吃吧,吃了就好了。”
不吃,吃了保管一辈子都好不了。
师傅见状,把那药丸摆在乌龟脑门上,然后摇着头飞走了。
一去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