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耳濡目染久了,连他也不正经了。
我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说不出口了,炙热的唇,浓烈的呼吸,已经完全将我包裹住。
我的野兽,我的寒莳。
这一身将军战袍看在眼内,仿佛我就是他攻城略地的那一座城池,这般英伟的男儿,如何不臣服他膝下?
我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在喘息勾眼看他,“我与将军解战袍,脱了战袍上龙。”
他笑着,天地失色。
有时候我怀疑,这家伙沙场上的战功,是不是靠脸赚来的。
当然这话是决计不能说的,如果我不想被他揍死的话。
话槽,却真实。沈寒莳报复我的手段,就是这么直接,就像在战场上一样,只有别人被征服的份,没有他输的时候。
情烈如火,柔情似水。
如此截然相反的话,却可以在一个人身上诡异地体现出来。
“你不怕你那个木头一样的属下撞进来?你拿捏了这么多年的矜持,别吓着人了。”此时此刻,我还不忘提醒他。
他的唇落在我的耳畔,“她不会那么蠢的。”
只怕他是不愿意自己无方吧,这个自大又傲娇的男人,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的。
门边,脚步声急促传来,随后大门被重重地推开,“将军,我已经着人为你准备好……”
沈寒莳猛然回头,怒喝:“出去!!!”